雙手環繞那只玩偶,細瘦的下巴貼著玩偶的頂端稍稍下壓,淡粉色的雙唇緊閉,似乎在無措不安。微微彎曲了脊背,寬大的睡衣下顯得格外突出。袒露在外的纖巧白皙的后頸,留著斑駁的紅痕、被打下標記的齒印,雖然已經淡卻了。
一種惹人憐惜的脆弱,像初冬的細雪,透明的潔凈。連腳趾彎都是白嫩的。如果圈禁在懷,大概會是一副易碎的模樣,倚靠在胸膛的柔順,也不禁懷疑往日的生動樣貌,真的在記憶里彌留過么?
散兵對自己的想法感到嗤笑,有什么關系呢,反正都是空。心中的怒火也是朝向綁匪及自己不該給空一段自由的時間,被人覬覦的珍寶就該由自己藏好......
“是來探望哥哥嗎?”熒說了句廢話,可又不得不這么問。出于女性對情緒的敏銳,直覺告訴她應該轉移話題。盡管看起來很平靜,但還是覺得哥哥是美麗的虛幻泡影。再一碰,會破碎的吧?
“坐一會吧,我先送哥哥上樓先休息。抱歉,空的精神還不是很好。”
他沒有搭話,散漫地坐在沙發上,看著熒送空上樓,等待熒接下來的單獨對話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熒將倒好的白水遞了過去。
“確實,好久不見。”他接了過來,對待不上心的人,還是目中無人的傲慢刻薄,“說吧,是有是什么事?”
“你應該能猜到的,綁匪還沒被抓......”
“那不是警察該管的事么?也真是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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