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張遼第一次這樣做,前一秒還是自己看著他居高臨下盯著自己,下一秒如此臣服于自己身下,這種反差,你承受不來。
你不可控制的想要夾緊雙腿,卻被張遼強勁的手掰著,不能動作分毫,只能去感受花蒂被舔吻所帶來的快感,如電流,從尾椎到天靈,都是酥酥麻麻的。
一股股熱意在全身不斷流轉,喉嚨發緊痛苦喘息。
時不時能觸碰到軍裝上的冰涼裝飾,讓你的意識越來越清醒,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自穴口不斷溢出的水意,感受到張遼厚舌是如何一次次用力的舔舐。
粗糙指腹時不時會代替舌頭磨過花蒂,快感幾乎直沖云霄,但是僅是磨過一兩次就戛然而止,多次之后你開始期待手指交替的那幾次,但是交替富含變化,每當你開始失落時,又一次換成指腹,這種難以揣摩、不受掌控的快感堆積,逼得你快發瘋。
可張遼知道,你喜歡這樣,你愿意在他手上失控。
小腹不斷抽搐著收緊,卻未等那股潮涌噴出,張遼動作便瞬時驟停。
高潮止于最末一瞬。
張遼掰著你的腿卻是盯著那泛著水光的嫣紅小穴,看著它不斷翕張。
你幾乎是哭求了:“文遠叔叔。”
張遼聽見那瞬目光便變了,粗硬肉棒在寸寸軟肉的歡呼間狠狠擠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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