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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同張遼走在人潮著,軍裝矚目頻頻吸引路人眼神,你想起了當時在跑馬廳那會兒,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張遼聽著突然而來的笑聲望向了你,你卻將他的手挽的更緊了。
兩人在街口兒要了串冰糖葫蘆,你順著飽滿山楂的糖衣舔了舔,嘬出一嘴的甜膩,一口咬下后又被酸人的山楂的酸了牙,就將整根都還給了張遼。往北一轉進了弄堂,最后在一處院落停了下來。
門口近衛熟練的開門請你倆進去。
張遼拉著你進了門廳,桌上是幾碟小點心:“呶,麻煩來驗收下當初欠您的點心。”
你就悶頭笑了起來,當初收到張遼那封信時你沒有直接回來,而是回了一封信,是些糖果子的名稱,而落款是相見的時間。
你點的糖果子個比個刁鉆,又是柿子酥、核桃酥這類考究外形的,又是荷花酥、龍須酥這類考究技巧的,愣是一個比一個難整。
如今規規整整的被擺放在精致小碟子內,你克制不住自己的愉悅,眉眼彎彎。
你叼著小巧的核桃酥,卻見著張遼望著你出神,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:“張老板,我那么好看。”
張遼哼了聲:“吃你的吧,死孩子。”
你挑眉:“嘖嘖嘖,這稱呼,我不得叫你句文遠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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