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園那封信寄到你手上時,離信封中落款日期已過去一月有余。
你有些愣怔,若有要事,梅園那邊會直接撥打電話過來。
如今寄信,說明需要自己看見這份實物。
雖不知聶文遠,但是看見文遠兩字時候便已知這封信講述的是誰。
且筆觸并非梅園那邊的人,字跡蒼勁有力,倒讓人想起那個人。
一封信兩頁紙述三年事。
你從未想過會以這樣子的方式知道了張遼那空白的三年。
而另一張紙,則以蠅頭小楷寫下了關于跑馬廳爆炸一事,細密字跡將畢延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加入了那場事件中,更有對商隊那場事情的歉意。
同信封送來的還有一章印,是張遼當初來上海所開通的那條商路章印……
二月,北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