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了,街上無人,明明是最熱鬧的日子,卻寂寥的可怕。
你打開車窗,伸手感受著寒冷雨滴打在手掌間,發(fā)著呆,出著神。
車在主屋門口停下,你為自己裹緊大氅,不過又是孑然一身的一年罷了,同活著相比,孤寂算不得什么。
在這本就慌亂人世里,人群胼胝攀爬,不就是為了個“活”字嗎。
張遼靠在露臺窗戶邊,手里端著的香檳一動沒動,望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滴不斷打落在窗戶上,明明剛剛還是盛大煙花美景,可等光影一過,縱使是大上海,也顯得如此蕭條。
“文遠(yuǎn),你是有心事?”
“畢大哥。”張遼對來人點頭示意,又慢慢搖了搖頭,“有點想家罷了。”
“哈哈哈,想不到你那么顧家。”畢延走至張遼身邊,一同看著窗外的黑沉雨景,“上次船只后續(xù)處理的怎么樣?”
“沒留活口,查不到。”
“嗯。”畢延勾起笑容,“這生意我盯了很久了,還得謝謝你幫我拿下了。”
“不必言謝,是我得謝謝大哥愿意讓我在上海灘這地,能有一席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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