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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離開警察廳后,上海氣溫接連降了很多,北地也是迎來了超低溫,不論南北,生病的人越來越多,藥物很缺。
于是你手頭事情更多了,尤其在催了幾次藥物商船都是沒動靜后,開始忙的連軸轉。雖然有幾船快到了,但是按著這個生病趨勢,要是再沒新發出的船只,藥物緊缺的漏洞會越來越大。
你不僅需要派人查明究竟怎么了,也需要做好重找對接人的準備。
一時之間,竟將張遼那事放在了一邊,哪怕后來藥物對接上后,依舊沒怎顧及。
你知道自己在回避。
直到接到沙闕壽宴請帖,這幾年其實你和他私下已經極為不和,但是面子工程還不能斷。
而且上次跑馬廳那事你心存芥蒂,若不去,反倒顯得你懼他而回避。
壽宴辦的很熱鬧,幾乎上海名流都來了,連日常合你十分不對付的都過來了,這倒是在你意料之外的。
男人一旦上了年紀便愛惦記所謂的年輕那會兒,有講不完的話,都已過去半刻鐘,沙闕仍羅里吧嗦的講著開場白。
你深覺無聊,手中串珠被盤了無數遍,目光滿場打量,便瞅著了身著墨藍西裝端著酒杯的張遼,他也看見了你。
見他掃到自己一眼便匆匆別開,不由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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