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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去換了這套旗袍,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很久很久。
張遼裁剪工藝真的很好,衣服恰到好處的包裹著每一處曲線,上頭的刺繡擺遠(yuǎn)了看,更為樣式不明,就如他剛剛所說,恍惚且夢幻,但是很美。
等你下樓時(shí)張遼正站在留聲機(jī)前,正出神,不由得放輕了腳步,站在樓梯拐彎處靜靜的看著他。
你很喜歡張遼擺弄留聲機(jī)的動作與神情,一如前日帶他逛跑馬場與高爾夫,會去保持好奇但不會過于專注,你能感受到他的興趣,但也知曉他是冷靜的,無法真正的去看透。
張遼聽聞動靜,回過頭來,眸眼一亮:“真的很適合你。”
“那想來跳支舞嗎?”你走向他,觸碰上他的手,牽引著直至放膠片的盒子,“想聽點(diǎn)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你隨機(jī)挑了一張,悠揚(yáng)西洋爵士音樂緩緩播放,歌女嗓音清亮悠遠(yuǎn),充斥在這個(gè)了無生機(jī)的廳堂里。
仿若回到了那晚初見,光影斑駁,紙醉金迷。
張遼微微欠身,朝你伸出手掌:“可以邀請您跳支舞嗎。”
你微笑點(diǎn)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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