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有時間給你做些我那邊的小點心。”
“恩?張老板?你那么好?”你被他這樣子盯著,感覺醉意更顯了,眼神繾倦:“介意我抽支煙嗎?”
“不介意。”
你點燃一支哈德門,柔和煙氣充斥著口腔,讓你清醒了些。
于是你又開始仔細打量著正在倒酒的張遼,今晚你已經看了他很多次,從那惹眼的紋身到挺拔鼻梁,再至時不時輕啟的薄唇,就連酒液吞咽時的聳動的喉結都能惹得你矚目,但就是看不膩。
張遼對你這樣子貪婪的盯著也不躲閃,所回以的溫柔注目,更是滋長了你的膽子。
所以當他將酒再次遞過來的時候,你朝他輕輕吐了煙霧。
哈德門口感柔和沒什么焦燃味,甚至在燃燒后依舊是一股清新的煙草味。
張遼輕輕挑眉,一下子湊近了你,瞬時放大的臉惹得醉酒的你反應慢了幾拍,只是呆呆的看著他鼻尖湊至你的唇角處,聞了聞從嘴角溢出的煙霧,語音低沉:“很香。”
他說話時唇角若有若無的觸碰過你的臉側,仿若是親吻。
你伸手夾走煙,在他起身前主動湊上去,朝著那張薄唇狠狠親了上去,軟舌大膽闖入微張的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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