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西絲毫不在意,他從不信教,與教會的老頑固周旋是他平生最厭惡的事。"你仍懷念在祭忙上起舞嗎?"他又想起了那日,德希塔翩翩于神壇,痛苦以祈福。
蝶衣起于鐘鼓,吳歌音于瓦礫。
"滾……滾開啊!"德希塔扭動雙肩,試圖掙扎出撒西的懷中,細嫩的手腕被按壓出了紅痕,紅寶石與黑發交織共舞,這讓撒西想起了德希塔故國的模樣……
曾經強盛美麗的國家,擁有豐饒的土地與成群的牛羊,富麗堂皇的宮殿相比盛極一時的波斯仍毫不遜色。
可惜,可惜,兇殘的強盜毫無惜花之心,奪去了所有的金銀財寶,溺斃于窮奢極欲,帶領著長槍和火炮分發烈火與硝煙。
波斯,波斯。可惡的波斯,強大的波斯。
強盜,強資。可惡的強盜,強大的強盜。
利刃貫穿了戰士、婦女、孩子的心臟,他們早已被送上生命的屠旱場。
吟游詩人在大街上傳唱痛苦的古老歌諂,畫家用鮮血繪出痛苦的畫,雕刻家費力地揮動手中的刀,試圖將痛苦的模樣展示于大眾眼中。
也有強盜幡然賴悟,而他們無能為力,無法反抗,只能用那雙干澀的眼睛.望著自己燦爛的徽章,可恥的徽章,以及沉重的,遍布地面的尸體。
撒西不滿于金絲雀頑強的反抗,將德希塔從床上拉起,不惜將金絲雀美妙的酮體公之于眾,淫邪的目光視奸著他。強大的波斯王就這樣抱著自己的金絲雀走向代表著勝利的王座
慶祝勝利的歡呼聲傳來,懦弱的王,失敗的王失去了自己的子民與土地,被迫交出來代表著榮光的寶藏;偉大的王、強大的王接過代表著勝利的權杖,卻仍不滿足。覬覦那神圣的,高高在上的,不可侵犯的祭司,侵犯那美麗的,圣潔的祭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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