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父親不是那種人,他不會逃避!他會勇敢面對!」凱特提高聲調,渾身發抖。
憤怒、委屈和悲傷洶涌奔至,自從她在養父墳前發誓會好好活下去,這些負面情緒就被她深深埋藏,總以樂觀開朗示人。
「孩子,你冷靜聽我說!」
一雙清瘦略顯老態的雙手將凱特的手握住,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。
「我也相信唐尼是清白的。」史密斯太太語調鏗鏘,「只是,既然他是清白的,他為什麼要逃呢?他為什麼不等司法還他清白呢?孩子,你有沒有想過第二種可能?」
「第二種可能?」凱特愕然。
「你父親b我們更了解司法機關和審判流程,這中間花去的時間很長,變數很多,即使他的親友極力援救他,也很難保證中間不會出岔子。萬一真的是有心人想害他……」
幕後黑手難保不會在拘禁期間動手腳要他的命。
人Si了,什麼都完了。
凱特懂了,怒氣、委屈和傷心消退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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