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朝夕相處了這麼久,萵苣你從來都沒注意過我平常都在g什麼嗎?想不到我的存在感如此低落,還真是令人傷心吶,還是我該同情你的記憶力?」
霍金狠瞪故作哀傷的涅澤爾,這家伙真是始終如一的欠揍,父王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種人?不對,應該說這混蛋在父王面前怎麼就是一副乖樣?
蹲坐著的波可別過頭去,霍金站起身來,他這才注意到,不知何時已經有好幾只蝴蝶蜜蜂停到了巫師的黑袍上。
「之後大概還會有一連串的洗白行動,故事書和祭典的戲劇都會逐漸加入正派的巫師角sE,如果哪里有謠言發生什麼好事,我們大概也會宣傳是你的功勞。」
涅澤爾笑了一聲,「你覺得潑白墨和潑黑墨有區別嗎?萵苣。」
霍金當然明白他在指些什麼,但還是說道:「至少這樣能讓父王未來見你的時候不用偷偷m0m0的。」
獵犬原地趴下,巫師沒有立刻回話,王子也沒再出聲,良久,他才聽得前者說道:「那還真是遙遠的未來。」
「你認為不可能嗎?」
「不,我只是覺得他該放下了。」
「父王欠你那麼多,哪可能不想辦法還?」霍金本想用不以為意的語氣回話,但思及這人的能力便作罷,而後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:「喂,父王知道你能感應到情緒嗎?」
「不知道,你也不準說。」一陣風吹過,枝葉沙沙摩擦,涅澤爾身上的幾只蝴蝶飛了起來,五彩斑斕,「麒麟什麼的就留在神話中吧,現實中不需要牠的存在。」
「那現實中又需要巫師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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