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霍金再遲鈍,也能理解涅澤爾完全不想繼續先前的話題,他也懶得吐槽一個講話聽起來快斷氣還堅持要嗆人的家伙。霍金讓涅澤爾恢復趴在他腿上的姿勢,這一回,他當然沒有再抓住通紅的長角,而是用雙手握著巫師的肩膀。
「我睡了多久?」
「七天,明天就第八天了。」
涅澤爾閉上眼睛沒再回話,霍金還以為這人又要陷入昏迷,但幾秒後一紅一綠的雙目又睜了開來。霍金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:
「我去叫小白──」
「讓牠睡。」涅澤爾輕聲制止,「小白才剛睡著吧?」
霍金「嗯」了一聲,不眠不休了七天六夜的白龍的確是需要好好休息。他望向眼簾半垂的涅澤爾,巫師的T溫似乎沒有先前那麼高了,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適才涌入腦中的畫面,尷尬與愧疚的情緒混在一塊兒,如果那些都是真的──與其說他不敢置信,倒不如說難以接受,而且他還是沒有看到,他被綁來巫師塔的理由。
他有好多話想問,可是霍金也明白此時不是說出口的好時機,他更明白即使問了巫師也不一定會答。
自己根本就不該知道這些事。
「等小白醒了,我就讓牠送你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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