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你剛剛說……」亨利從乾啞的喉嚨擠出聲音,他突然覺得講話好困難,光是鎮定地坐在這里就好難,「……涅澤爾?」
「如果你不認識巫師,你怎麼會維護巫師到了被國王禁足的地步?」蜜拉輕聲說,「要是涅澤爾是巫師,也能解釋為什麼二王子殿下對他那麼感興趣,這樣就合理了。」
雨珠打在玻璃墻上,扭曲的水痕一點一滴地侵占窗面,外頭的世界逐漸朦朧起來。
亨利低垂著頭,兩手握住膝蓋。
「你也……覺得涅澤爾是怪物嗎?」
「我不知道哦。」這句話令亨利猛地抬起頭來,蜜拉從容不迫地回答:「我跟他又不熟,也沒親眼看到當時的情形,根本無從判斷,不是嗎?」
「是、是這樣啊……」
「是這樣哦。」
少年再次低頭,他駝起背,T型看來b平時更加瘦弱,彷佛正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終於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:
「那時候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很害怕。」亨利咽下一口唾沫,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,卻無處可躲,「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怕他,明明涅澤爾對我最好了,可是、可是我卻只是因為他的樣子變了,就害怕起來。」
「熟悉的人容貌大變,不管是誰都會嚇到吧。」
「真的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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