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遠抬眼,掃向她,他很快扭臉,“我......沒什么事,我先去陪宴。”
不及林婉回應,他匆匆而出,轉過行廊遠離書房,直到確定不會再被她看見,裴遠慢下步子,木人一樣跟著接引的小廝走到前面。
隨行的小廝邊帶路,邊著法和裴遠搭話,他充耳不聞,只將眼睛看著前方,似乎看遠了想深了,不知把心落在哪處,撿拾不起,現在倒真應了外面各家評價——不會待人,像個啞巴。
明廳正在擺設酒菜,林家請來久有名氣的幾個小唱優伶,正在席間款撥箏弦琵琶。裴遠幾乎被眾人的目光按鎖在座上,有酒遞來,推脫不得,幾乎全飲了。
喝到后面,燭影燈影朦朧,各人的臉在裴遠眼里不成樣,分來散去,好容易聚在一起,卻都成了一個人的樣子。
裴遠盯著因缺席空空如也的位子,林婉的臉正對著他。這種時候,竟還是瞪眼對他發脾氣的模樣。
還是好想抱她。
他忽然笑一聲。知道自己完了。
同屋檐下,人分兩邊。
林婉知道不是攔裴遠的時候,眼睜睜看他走了。自己坐在椅里邊等席散,邊回憶他說的那幾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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