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聽了真切!”
林夫人又覷向房媽媽,也不必張口細詢,房媽媽道:“依老奴看,聽小姐話中意思,屬實是動了真心。”
林夫人若有所思,良久,嘆息,“......這孩子不知怎的,自大病醒來后一直左X,她說兩句倒也不打緊,只怕她真心實意維護。我也看裴遠這孩子很好,也愿有他照顧婉婉,可長伴就罷了,還希圖夫妻之名,這就是他的不懂事。”
李嬤嬤:“夫人您的意思——?”
“向來有交情,門戶年齡也相當的那幾家已遣人帶封帖和禮來了,除他們外,更多都要仔細相看。等人選確定,婉婉的婚事定下來,她自然就收心了。”
房嬤嬤:“只怕小姐不情愿吶。”
“我和老爺只有她一個nV兒,的確寵慣過了些,但該依的事,她必須依我們。年輕人一時興起也是有的,待尋個由頭讓他們分開些時候,慢慢淡下來,就算真曾有些情意,也不當什么。”
......
從青山村一路回林府,因林夫人交待,催著時候,所以中途并未多整頓,只在近郊一間茶舍暫歇一回腳,隨去的眾家下用過食水,便又動身啟程,風塵仆仆趕回來。
林婉頭兩天睡的足,馬車上又睡了一回,因她枕著裴遠,睡相又不甚老實,他一直看顧,無暇睡眠,所以直醒著到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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