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哥咬一口蘋果,“小姐嫌長,鉸一半戴手上,她腕子太細,我瞧著一半也累贅。”
翠縷先是怔然,須臾回轉過味兒來,表情有些奇怪,“你說小姐把這東西當手串兒了?”
“怎么了?你也覺著累贅吧?我說怎么讓我送這么一盒子勞什子,沉甸甸不知裝的什么,手串白玉手,小姐又不缺這個。”
翠縷邊聽說,終笑掩口。自笑了半日,方拉過不明所以的冬哥,立在鏡臺邊,“我跟你說個笑話兒。夫人和房媽媽C心小姐,事無巨細都要想到了,怕我們小姐不通人事,倒在姑爺身上下足了功夫。”
將盒蓋挑開,剛將上格揭開一角,又忍笑停手,“你看過底下沒有?怕是小姐也被你帶得粗心大意,只看了上格一眼,再沒打開過吧?”
翠縷神神秘秘,頰上又似有暈紅,冬哥來了勁頭,因道:“里頭還有東西?給我看看!”
撥開第二格,只見香宣繪彩的兩本,翻開剛看兩眼,不覺耳辣臉熱,燒著了般丟開手,轉身在忍笑不已的翠縷身上連打幾下,“你,你知道不告訴我!誰見了好意思,戲弄人呢!”
那宣紙上圖文并茂,所繪人物動作細情歷歷如真,赫然是兩本春g0ng。
翠縷也不覺臉熱,忙又收回檀盒,“我曉得小姐X情不是會看這些東西的,那暖玉,檀木,好好兒的珍稀料子,都作這種用途,也忒奢靡些。我還問你,本來交待你交給姑爺,怎地就到小姐手里,還不是你耍滑圖便,也就小姐好X兒縱你,看這副沒上沒下的樣子,給人拿捏住,不打爛了你的。”
冬哥沒心沒肺,聽翠縷說小姐縱她這一句,頗得意,“我怎就沒大沒小,不說出三五六來,看我跟你算方才的賬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