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時住了手。
她還不覺人不對,詫異又意想不到,試探道:“裴遠你......你還是第一次?”
裴遠愣然片刻,待解話中意味,臉sE由紅到紫,由紫轉青,最后青白交織,黑沉沉的眼珠盯她半晌,咬著牙,終于冷笑一下推開林婉,大步跨下床。
她哪里肯讓他走,摟腰回抱,手用力推按他肩膀,他一時不防,給她仰面推按在床上。他怒意難掩,正yu起身,林婉驟壓騎在他一條大腿,身也貼伏下來,半趴在他身上,“不過隨口一說,怎就惱了呢?”
他鐵青著臉,直瞪她的目光陣陣泛冷。
林婉觀他反應,心知自己多半是猜著了。無關第一次快不快,他在床上實在青澀,又縱又忍的,太像初嘗。
未想到還真是。
那裴遠先時已談論婚嫁的未婚妻,竟和他什么也沒有?
她握住他身側的兩手,猜他喜歡聽的說,“是不是都沒關系。”
裴遠只覺自己臉上被狠狠甩了巴掌。
他竟這樣Si板、不通事務,保守到被他的妻在歡好時意外地指出,原來你竟是個雛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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