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眼周都泛起熱意,意會林婉之思,又不敢信她真打算如此,嘶啞著嗓子,“......你X子這么野?”
但是她又把手肘抵在他肩上,推拒著他。裴遠攬著她腰肢,凝眉不作聲地盯著她。林婉陷在他墨sE一樣的黑眼睛里,先是一嚇,轉念明白過來,甜笑著用手指腹m0他的下巴,目光清辜,“先回房里去啊,你真打算在這——”
尾調揚著彎兒,似乎很驚異,裴遠不知林婉的伶黠狡猾,頓覺自己多心輕侮了她,一時臉漲耳熱,思緒雜亂間就想挽回的話壓下方才那一句,又怕林婉羞臊間更生他的氣,竟連她的眼都不看,只閃避著目光,盯她瑩白耳垂上掛的那玉兔搗藥耳墜子。
與自己身手相貼的這副身T堅實滾燙,隔松散的外袍m0弄,都是寬肩窄T的誘人。林婉今晚是要定了裴遠,被她半明半晦地調弄一天,他總算開了幾分心竅,但總不好真在廚房成事,打定主意,她打個呵欠,嬌慵地依進裴遠懷里嚷困,央他抱她回房里去。
夜闌人靜,上屋的族叔一家早已睡下了。從小廚到林婉屋里總不過十數步遠,裴遠卻走得身熱臉紅,心頭震跳。那房中床上是軟褥紅帳,因屬于林婉,也染上了她的馨香。
月明蟲語,小格窗開了半扇,正可見支斜生的紫薇花。他將林婉橫放在床上,她身只著件單薄的紗裙,卻仍嫌熱,抓著他的手不肯放。被林婉帶著到她腰際,裴遠抑著脹熱的x口坐在床頭,將仰面笑望他的林婉瞧了半晌,避了眼,拉開林婉的腰系幫她褪下外衫。
林婉兩條菱藕白的臂膀袒露出,肌膚隱隱生光。她身上零星幾道指甲撓出的血凜乍眼,裴遠自藥匣里找出清潤生肌的藥來,啟塞挖了些淺綠的藥膏,細致將林婉臂頸幾處抹了。她調轉身去背對他,烏云般發絲總捋到一側肩前,薄白的背上又是條條細痕。
裴遠涂的細致,可指尖總似留戀,每在她身上多停片刻,心越脹得厲害。她像半點不察,竟還后湊近他,那耳墜子隨身擺蕩,林婉幾乎貼在他大腿上。她T上的熱意似乎連著床褥漫了他全身,脹感不止上身一處,腹下清楚地竄起火熱,她還不覺,后背將貼在他身上,裴遠猛扣住林婉雙肩,下顎緊緊繃著。
他雙耳像鼓上層水膜,蒙蒙的昏昧。
林婉貼近他的身,指頭搭在他腕上,輕語,“怎么了?”
她似在困擾,聲音細細軟軟聽不分明,“我的耳墜子,刮到頭發了......裴遠,你幫我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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