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確實不方便,你喂我吃一個。”
裴遠霎時抬眼,看見她嬌懶地倚在案板旁,那雙眼坦率地與他對視,看起來既為難又真誠。
櫻桃遞到口邊,她不正經吃,兩瓣YAn潤的唇銜著,挑眼朝他一瞥,才啟唇含進口里。她舌尖染了一上午的櫻桃汁,竟b櫻桃還鮮YAn,唇一掀一合,他看得入了迷,不防沾水的手指也連帶給她含過,被她口腔滑熱地包裹住,舌尖一蕩,掃在他食指尖,又輕又癢,像羽毛拂在心窩。
他怔怔盯著她,林婉也不問他看什么,自退到水桶邊凈過手,給裴遠騰出地兒,食指在他后腰窩輕一戳,人就解意地自己走到案板前,剛解開束袖,她就滿臉的貼心熱絡,幫他也把袖口挽到肘上,寬袖沿掖進卷口里,她新月狀半長的指甲揩到他胳膊上,極不當心地劃過幾下。
林婉拍拍他結實的小臂,指尖沾了他T溫才有些熱度,輕柔地從他臂內筋管沿滑下來,好像m0控他半身的經絡。
裴遠身T又僵又輕,頭腦也空,木然撒面粉,按弄盆里的白面團,一身的觸感全聚在與她手指相貼存處。
只貼幾根指頭幾片指甲她嫌不夠,解下廚壁掛的圍裙繞在他身上,“我給你戴上。”
林婉的聲音聽來很是正經,不過是個提議,可他從不知圍裙這般難戴,掛在頸上,還要纏在后腰,她果然認真細致,站在他背后,兩條細白的胳膊圍攏住他腰身,拉緊繩帶系緊,在他腰后打了結。
做完這些,她再無事可做。
廚房窄小,她做不了幫手,本不該留下礙手,林婉和他想到一塊兒,她竟沒留戀意,腳步也轉向門口,可剛出一步路,便被他拉住手腕。
裴遠的聲音沙沙的,“......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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