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找回送櫻桃的福嬸家,才知道就在她走后,林婉借了把大傘,說是自己回裴家。
福嬸一拍大腿,“她不是去找裴遠了吧!”
她自然是猜對了。
等冬哥和大嬸憑腳印和拖痕找到人時,那畜生正在扒林婉的衣服。冬哥駭得動彈不得,大嬸抄起地上的石塊砸在那人后腦上,厲喝不止。
遠處還有族叔招來幫忙的幾個村民聞聲匆匆奔來,那人不敢留戀,捂住流血不止的腦袋一頭扎進玉米林,福嬸抱扶起地上的林婉,冬哥才似回醒,跌跌撞撞撲倒在她身上。
林婉緊握冬哥猶帶冷汗的手,道:“你覺得我爹會如何處理這件事?”
冬哥不明所以。
而門外的族叔,福嬸,包括今天幫忙的村民,聞言皆豎起耳朵。
“事關我的名節,林府決不會報官,但憑我爹娘的X情,此事也絕不能善了。他們能處置一個y棍,卻不能保證事情沒別人傳出去,而且事關至親,必然遷怒,這里只有你和裴遠,我怕連累你們。”
林婉冷靜道:“你本來就是林府人,能怪你伺候不用心,說你護主不力,但裴遠不行,事出在青山村,那人裴遠也認識,如果有人想往他身上扯責任,到時候沒法收場。”
屋內的聲音很輕,但夜中的小院很靜,靜到她說的每個字,都清清楚楚傳到門外,聽入眾人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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