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和冬哥擠在大嬸家靠窗的桌旁,桌上有一盆現摘洗過的,滴水的紅櫻桃。
這櫻桃個兒小,只有一個手尾指甲大小,圓滾滾,多汁飽滿,外皮有一層細小的絨毛,皮薄得一碰就破。
她沒吃過這種小櫻桃,開始拿時控制不好力道,捏得滿手紅汁水。
樹蔭撒進窗戶里,林婉手心托著顆小櫻桃,看它在手里滾來滾去。朝院子外張望一眼,領她們來的大嬸正和一個村民說著什么。
——她們進屋后不久,來這戶借鋤頭的人打窗前過,不經意瞧見東哥,一愣,又轉回頭細看林婉幾眼,然后林婉眼見著這中年人跟這戶大嬸低語幾句什么,兩人神sE各異地出了院子。
冬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地,“蕭爺多往蕊里方......少熱狼不叔味......”
林婉把手絹遞過去,“你先擦擦嘴。”
冬哥賣力推薦,“窩嗦真的,離怪藏藏......”
林婉想轉移一下注意,不信邪地往嘴里多放了幾顆。
......
于是大嬸一進門,就看到兩只腮幫子鼓鼓的大兔子,熱切地邊嚼櫻桃邊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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