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遠像是渾身不自在,又像在發(fā)泄,他攥扯床褥,推開枕頭,在床壁狠狠砸了一拳,然后重重仰在床上,用手臂遮住眼睛。
他的下頜緊繃,嘴角抿緊了,額頭的青筋根根迸起,好像在極力忍耐什么。
林婉把藥放在床邊,“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剛站起身,被裴遠一把攥住手腕,他力氣大得驚人,攥得她手腕生疼,“你出去g什么?”
加重了音,像是說給自己聽,“我們是夫妻,你出去g什么?”
裴遠的聲音,帶著重重的鼻音,床頭細小的燭火下,林婉看到淚水從他拼命遮蓋的眼角滑落,落進鬢角。
此時有明月可鑒,她心疼裴遠。
因為她是間接致他遭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林婉抬手,垂落的袖子蓋住裴遠的臉,“那我不出去,我什么都聽不到。”
裴遠的哭聲壓抑著,逐漸變大,他的身T微蜷起來,緊緊攥住衣袖壓在臉上,發(fā)出野獸一樣的嗚咽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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