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說,林婉準備在床下湊合一晚上,現在正是暑伏天,直接躺在地板上也不礙什么事,何況地上還鋪著絨毯綢緞。
她向浴桶走過去,想就著泡澡的水洗一洗手,結果剛沾上桶緣,就從斜地里cHa來兩只大手,裴遠的袖子不知何時挽上了胳膊肘,他也不看她,聲音沉沉的,“我伺候林小姐沐浴。”
林婉跟觸電似的忙縮回手,退開三步遠同他保持安全距離,“不用,真不用。”
慌亂之間不當心推翻了手邊的架椅,銅盆“咣當”一聲砸翻在地,里面的半盆水都撒在地上,她看見水里的巾帕,忽然想到方才聽見斷斷續續的舀水聲,有點發愣,“你是用這個擦的身,沒有進浴桶?”
他的回答很g脆,“沒有?!?br>
她忘了,林府規矩森嚴。
裴遠自入府起,一舉一動,一言一行都有人教導,都有要履的規矩。聽房嬤嬤今晚言語,裴遠就是林家買來和林婉小姐生孩子的下人,說個不恰當的b喻,類似種豬。
重要嗎?很重要,但他唯一的價值就在于他是個男人,是個各方面都不錯的男人,她想林家長輩和房嬤嬤其實并不是隨便挑的人,他們重視遺傳,必定看中了裴遠出sE的樣貌,想讓他同林婉生出個各方面都優秀的孩子。
聽楊郎中方才說的,林婉小姐從小身T就不好——從這閨房的設置就能看出來,屏風紗幔一重疊著一重,夏季也嚴格設定通風的時辰,這林小姐的T弱可以窺見一二。
許是常年藥不離身,飲食注意太多的關系,林小姐的發育遲緩,雖說已到十七歲,過了及笄的年紀,但身T青澀,像個沒長開的小nV孩。細胳膊細腿,與二十三歲高大挺拔的裴遠站在一起,勉勉強強剛到他肩膀。這樣不解人事的林小姐,要她盡快孕育孩子,若要保障房事,只能在男方身上下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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