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斯卡猛然起身,從夢中驚醒,滿身是汗。
房間還有些昏暗,可以從微透的窗簾知道天還未亮,盯著時鐘卻沒聚焦在時針上,發呆了一陣子,知道自己睡不著了。
馮斯卡換上輕便的服裝,打算要出門慢跑,經過書房時,發現燈還是亮的,果然一如往常。在夢中被奪走的景象歷歷在目,馮斯卡按捺不住自己想見到曉葉的心情,紅眼尚未褪卻就打開門走入房內。
曉葉的表情有些詫異,像是在說:「你不是去睡覺了嗎?」
「我睡不著,所以打算要去慢跑。」馮斯卡苦笑,靈光一閃,「要一起來嗎?」
曉葉頓了一拍,緩緩地點頭,同時再舉起手。
「啊!對喔,等我一下。」馮斯卡離開書房,很快地就回來,手上多了一把鑰匙。
在馮斯卡詢問的第一刻,「好。」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。活動的空間極度受限,像是籠中鳥一般,不、的確就是籠中鳥,對於外頭極度渴望,距離上次出門已經將近半年,是當初去監獄見間奏的那次。
除了自己的之外,還有更重要的一點──當初的約定,她需要到外頭去。
曉葉留下紙條給在書房的花火,馮斯卡也在上頭簽上名,紙條上寫著「外出」二字。
終於,久違的踏出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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