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八十秒,這是八年前暗殺萬奓時的落敗時間,將Si之際有人前來救援,而他沒有追上來,算是被放過的。
而這次,沒有人會來救援的。
萬奓擺好架式,這從來就不是多余的動作,從自古流傳下來的形式必有其道理,無論任何的姿勢皆有弱點存在,平時的站姿就更不必多說了,而擺出架式可以使其化為一點,只要專注於那一點即可。
與方才對戰不同,War沒有搶先動作。杰克森想不透。War與他對打的時候并沒有先手,等待對手先行進攻的那一瞬間,後發而先至,殺的自己措手不及。
她相當熟悉於對抗血族,甚至演變出一套戰法,不以擊殺而是以破壞為主,血族的恢復力雖強大,復原時也是需要磨合的,在動作稍微遲鈍的瞬間,再次破壞,針對四肢的其中一點,趁著自己的身T產生矛盾,還無法掌握其協調X的時候了結其X命,也就是如此,自己的四肢才會被砍下來。
根本不用這麼麻煩,以雙方的實力差距,她絕對可以輕松取下X命,這麼做反倒是想做些什麼,像是暖身練習,熟悉熟悉手感,以面對即將來臨的大人物。
面對擺出架式的萬奓,War緩緩將雙鈦刀交叉,一前一後的置於x前,雙方都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。
──動了!萬奓往前踏了一步,然後消失了。
杰克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連眨眼都沒眨,人卻在他的眼前消失,速度快到連血族的動態視力都沒辦法跟上,更遑論人類──
萬奓的拳頭從下襲來,只見War以極為奇特的扭曲方式躲開,斜側身半後仰,在反應到的那一刻就知道想拉開距離已經來不及了,只得嘗試以最低的幅度閃躲,同時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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