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那日,他在易翔的飯店吃了一碗魚羹,味道是他生平罕見,非常之美味。
不成想回去他就做了一個夢,夢里他坐在一口滾沸的大鍋前,鍋上掛著一條條還在滴血的活鯉魚,那些鯉魚在奔騰的蒸汽中痛苦地左右擺動,瞪大的眼睛咕嚕嚕地望著他,嘴唇張張闔闔異口同聲的問,「好喝嗎?我們的血好喝嗎?」
「從那天起,我再也沒喝過魚羹。」世伯隔著話筒長長吐了口氣,「你是個好孩子,你店里的菜式……也非常特別。但是……」
他幽幽地道:「世伯老了,我怕……。」
怕什麼,他沒有明說,可單單一個「怕」字,竟是徘回不去,彷佛直直鉆進易翔心底,生根、發芽。
他明明不怕的,背心卻冒著汗,涔涔的浸Sh了上衣。
忽然,他想起下廚的第一天,祖父教他念過一首詩:血r0U淋漓味足珍,一般痛苦怨難伸,設身處地捫心想,誰肯將刀割自身。
我錯了嗎?
易翔煩躁的閉上眼,有生以來首次,他對自己堅持的信念產生了質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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