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真實的模樣,含恨而Si的怨鬼。
「你為什麼非要妨礙我?」她細白的牙狠咬住唇,印下一痕失血的青。「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。這是他欠我的,他該還我。」
「但我也欠他。」惠子長長的裙擺在半空中飄揚,像團燃燒的火,「當年他傾盡天下仍要想辦法救了我一命,今生我要還給他。」
帝王江山無以為報,唯有以命相陪。
「你這是想和我搶人,就憑現在的你?不自量力。」江采蘋笑得極冷,眸底盡是猙獰寒意。
多少年了,從大唐爭到民國,思想、制度、生活方式什麼都變了,可笑的是她們仍舊爭奪著同一個男人,從生到Si。
「不,」出乎意料的,惠子搖了搖頭,「放手吧,我和你,我們一起放手!你并不恨他,你只是太Ai他,Ai到無法忍受那種刺痛的孤獨。但是,若是兩個人共同分擔,那孤獨也就不那麼可怕了。」
無論是她還是她,她們兩人都是屬於舊時代的亡魂,而李曄是屬於現代的。他不是李隆基,不是她或她的三郎,即使同樣的靈魂也不再是曾經用盡生命Ai過的那個人。
她一度以為他們可以再續前緣,事實上「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情綿綿無絕期」,不過是詩人在作品中過於美麗的幻想。
所以不如她倆一起走,有人相伴,哪怕思念再沉,哪怕h泉路上再暗,至少不會太過寂寞。
江采蘋神sE驀然有些發怔,前塵如夢似幻,悠悠渺渺掠過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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