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母親,應該像是父親珍藏的相片上那樣美麗,或者像同學的母親那樣,就算長得普通,也會蹲下來摸著他的臉,親一親他。
但我什么都沒有。
就連之后彈給我的曲子,我都不想再聽,因為我猜出那首曲子,并不是彈給我的。
可她卻一邊彈一邊說:“祐,別怕,總有一天你會迎來披荊斬棘的王子。”
她說話經常顛叁倒四毫無邏輯也算正常,我順著她的話問:“為什么我是公主?”
她笑得溫柔,笑容卻像是淬了毒一樣使我害怕:“因為被詛咒的是公主。”
我要到她死了之后才開始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這詛咒沒準是她給我的。后來有的時候,我會這么想。
彈了曲子的夜晚,母親會睡得很好,她不再吵鬧,宅子里的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。沒有人影綽綽,腳步細碎,我也會睡得很好。
久而久之,我甚至覺得這是母親彈給我的晚安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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