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一酸,眼淚流出來,我迅速擦掉。
“‘周沉培’不是個好名字,但也是另一部分的我。我很想割舍掉‘周沉培’的一切,也很想割舍掉‘哲哉’的一切,但其實我更想割舍掉有關‘百里佑’的一切……”
有關百里佑的一切里……也有我啊……
連我也要割舍掉嗎?
我愣住,眼淚落下去,砸到窗臺,變成一小灘不起眼的水漬。
佑走到我身邊蹲下去,把我兩條過長的K腿依次挽了幾折。
然后,他站起身來,和我一起看著窗外還在紛飛的大雪。
后來的時候,我經常會想,如果這個時候我去仔細看他的臉,就會發現他臉上不自然的cHa0紅,如果去仔細聽他的聲音,就會在g澀不自然之下聽到盡力隱藏的痛苦。如果,我這個時候去相信他已經在盡自己所能向我靠近,只要我再努力一點,也許很多事情根本不會走到那一步。
但我沒有,我扭開頭,不愿看他。
“佑,你知道嗎?《》這首曲子,我學了很久。那時,我剛轉學,在那里碰到了一個以前認識過的nV生。她是一個特別Ai笑特別古靈JiNg怪的nV生,是會周末翹課跑到另一個城市為了給別人合星盤的怪人。我幾乎跟她分享了一切,也許是因為家里有個妹妹的關系,她對我很溫柔,總會笑著說‘沒關系,再努力一點’。我不知道該怎么努力,她帶我玩遍了各種好玩的,帶我吃遍了那個曾經對于我來說陌生的城市里所有好吃的。后來,我發現她在學鋼琴,我隨口一說,你教我吧,她就很認真地教。我也不知道該拿什么曲子練,就忽然想起你給我唱過的這首。我練了很久,卻不知道要彈給誰聽。”
我x1了x1鼻子,外面的雪下得大,樹枝上厚厚落了一層,像是很快就要承受不住重堪,彎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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