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盼已久的生理期并沒有光臨我,我被失落感砸暈,渾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我想哭,又不知道該怎么哭。
一抬眼,才發現佑也好不到哪里去,鬢角全是汗,神sE都有點恍惚。
我有些詫異,輕聲叫了他幾次。
佑突然如夢初醒般,盯著我看了許久,像是不認識我一樣,迷茫專注。我感覺不對勁,拉過他撫在我耳后的一只手,才發現他在抖。
明明他才是始作俑者。但看他六神無主的神態,我確定他本意并不想我受傷。
我不由自主地用臉貼了貼他冰涼的掌心。佑的掌紋g凈深邃,我輕吻了下那條極長的生命線。他像是被我的吻燙到,手不自覺地往回收,但顫抖卻一路傳過來。
我在內心輕嘆,又踮腳去吻他眉間輕淺的紋路,柔聲安慰他:“沒關系,我只是受了點小傷,連藥都不用抹。別擔心。”
佑的呼x1逐漸平穩,眼里滾著我不熟悉的情緒,我略微覺得尷尬,剛才的動作太過大膽,像是直接示Ai。要是以前還好說,但他現在……Ai的人并不是我。
我從他的懷里掙脫,感覺渾身也滿是cHa0熱,話說得飛快:“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我去洗把臉。”
他點一點頭,無處安放的手垂下去。
等我從衛生間回來,房間已經被收拾過,餐桌擺著幾道賣相很好的家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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