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佑同居四個月以后,我還在為一件事常常百思不解,那就是書房的保險柜里到底放了什么。
剛開始我以為是錢,畢竟電視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?不論好人壞人,總會放十幾疊鈔票在里面。心情好的時候,拿出來數(shù)一數(shù)聞一聞,心情糟糕的時候,更要拿出來在桌子上擺好一排,細細嗅著,感受金錢的魔力。或者是那些有錢的資本家,以備不時之需留在里面,美其名曰“現(xiàn)金流”。再或者是劣跡斑斑的貪官,無法處理贓款,只能堆在里面,等到哪天伏法時全部充公。
我這么說了,佑連訝異的眼神都懶得給我,推著我:“你太沉了,從我身上下去。”
本來我還不太好意思,聽他這么一說,臉皮立馬厚了十倍,抱他像樹袋熊抱桉樹,坐在他的腿上朝著他嘿嘿笑。
“我偏不。”
佑一挑眉,“好,那就做點別的。”
我知道他想做什么,拔腿要跑,他已經拉住我翻身把我壓在書桌。
我求饒,很不滿:“你昨天晚上已經來過了,為什么還要來?”
他捏著我的臉,也很不滿:“你早上也吃過飯了,中午不也還要吃。”
我使了大力去推他,都把他的脖子撓紅了,居然還是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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