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憤怒地打電話給深澤,他沒接,我又打,幾次之后他終于接通。聲音聽起來有些嘈雜,像是在飯局。
“深澤!你送我的這都是什么?”
我從箱子里拿出大量的避孕藥和各種各樣的小玩具,一時之間有些語言組織困難。
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,好像在思考,忽然反應過來:“哦,那個啊,不喜歡嗎?”
“喜歡個鬼!”
“我就是覺得你會用得上?!彼穆曇敉蝗蛔冚p,像是在掩著手機說話,“那些都是增加情趣的好東西,我已經身T力行在工作中都實踐過了,非常好用。剛好合作的廠商又送了一批過來,就挑了些想給你。不用擔心哈,這些都已經得到過制作人同意了?!?br>
“……”
“當然啦,要你們注意避孕,我還貼心送上了各種避孕產品。那個短效藥,聽說很不錯。就是你吃之前一定要注意看說明,稍微有點麻煩。哦,還有,服用期間記得保持心理愉悅,據說吃這個藥有些人會變得有點抑郁……”
他后面喋喋不休的小聲提醒被嘟聲代替。我掐斷了通話。
看著這一箱東西,頭變十個大,全部都扔掉好像不太妥當,但要我搬家一起拿走……我實在做不到。這箱東西就像個燙手山芋,怎么處理都難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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