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初才不信,踢了拖鞋,光腳把腳心貼在他的腳踝。他明明剛洗過澡,所觸的肌膚卻冰得讓她幾乎一顫。
拒絕人的姿態像是根植在少年骨子里,即使如此相近,還是會被噬到。
她用腳尖去劃他的小腿,“不可能!跟我講講嘛,我絕對不告訴別人。”杏初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,索X連撒嬌都用上了。
百里佑手上一滯,無奈地扯嘴,拿起一個Jr0U丸子塞進nV生的嘴里。
“剛才你給我吹頭發的時候,讓我想到我媽媽。不過她很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杏初停住咀嚼的動作,不知道該怎么回應。她并不擅長安慰人。
“是自殺。現在想來也是罪有應得,她那樣的nV人,這樣的結局對她來說再好不過。自己了結自己太便宜她了。”說到后面,他平靜的話語染上一點冷意。
杏初去望他的眼睛,沒有恨,那是不帶一點感情的眼神,毫無生氣。
她忍不住要打抖,初見他的害怕又從脊背慢慢延伸上來,讓她猛地撤回自己的腳。
百里佑怔了下,輕笑著把最后一只燒麥分給杏初,“失望了吧?早知道不要問我不就好了?”他看看墻上的表,“快吃吧,吃完一起寫作業。”
仲夏的雨像是粘稠的蜂蜜,下起來沒完,一點連著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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