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幾人對我指指點點,我無暇顧及。
早上沒吃飯,眼下這會兒胃里開始拼命泛酸水,太想吐了。我屏蔽掉身后聒噪的談論聲,扶著墻,在劇場無人的角落里找到了衛生間。
但也許胃里什么都沒有,結果根本吐不出來。
我漱了口,腳下無力。看這衛生間裝修得金碧輝煌,浮夸滿分,像極了夜總會的風格,忍不住聯想一番,又是想吐。
不過整T打掃得異常g凈,空氣里滿是昂貴的香水味,墻上的掃除表清晰記錄了每天定點定時打掃的狀態。我放下心來,貼墻坐下,眼睛泛酸,把臉埋到臂彎,聽著門外的聲音漸漸從吵鬧歸于平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推門進來,我警覺地抬頭看向門口。
佑的面容被室內金燦燦的光攏著,一時難以看清他的表情。他蹲下,還是要b我高出一截,眼睛低垂看過來,“怎么了?坐在這里。”
我躲閃目光,緊緊貼著墻壁想和他拉開距離,“有點難受……就……”
他輕笑了一下,“這樣就覺得惡心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佑用手抬起我的下巴,強迫我和他對視,“昨晚還著急要爬我的床,今天發現事態不對又想逃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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