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尋著她的唇,想吻她。
徐薇偏過頭,那一吻只落在臉頰上,她說:“曾維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“阿薇,你單方面宣布的而已。”他可沒承認。
徐薇嘆了口氣,說:“我們還可以做好朋友的。”事實是她一直都把他當好朋友。
“好,你說的。”只要不是不理他把他當陌生人就好。
深夜,徐薇在帳篷里怎么都睡不著。
沈喻截了骨髓,她能怎么辦呢。
然后手機響了,竟然有信號,是沈喻發來的:出來沿小路一直走,二十分鐘后可以看到一輛汽車,我在里面,不來后果自負。
連發短信都是那么霸道,徐薇這么想著。
她還能怎么樣,只能穿上大衣,忍受寒冷,去找他了。
二十分鐘后,她看到了一輛路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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