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出於恐懼,或出於純粹的尊重。
我打開手中的錦囊,一張字條,一點青sE的火苗。
「我只想知道你的極限,給一個人能夠弒神之化身的工具,我期待如何的結果。」
印象中我沉默了大約三秒,接著我咧嘴笑了。
我還記得那燃燒的青sE火海是何樣的壯觀,然而那痛苦的叫聲更叫人難忘。
火光是何得耀眼,場境實在使人如同烙印般記著。慢慢地、逐漸地它從火海中炲盡了,只剩下黑黑的幾條燒焦的梁子和殘破不堪只能勉強辨認的吧臺。然而,吧臺上卻放著一張潔凈如新的字條。
「果然是冷血的人,也許還需要Si多幾次才能清醒,不過路還長,快尋人罷。忠告你直接問人她的下落。」
我又是懵了,是我糊涂還是這真的傷人腦筋?看完字條我是滿頭疑問地踏步離開,走向大街。
「g0ng!」
我轉身時,酒吧卻恢復了原來的樣子,羯執著手槍指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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