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不是來和你搶鈴當?shù)摹!?br>
「既然鈴當選擇了你......那就表示你有資格擁有它的。」
朝連他小腿一半高度的我看了一眼後,沒有任何反應的男人開口,用他那毫無生氣,沒有抑揚頓挫的冰冷語調解釋著。
縱然我和他,一個是貓,一個是人,但男人此時所表現(xiàn)出來的態(tài)度,就如同我本來就應該要聽得懂他所說的話語那般地自然。
而最神奇的地方是,在那個當下,我還真得聽懂了他所說的話!
正因為如此,所以我收起了怒氣與利爪,停下了嘶嘶聲,靜靜地觀察著眼前這位不尋常的他。
「真是太好了,你果然聽得懂我說的話。」
「可以只要用說得就能解決的事情真是太好了。」
雖然嘴上說著是件開心的事情,但有指尖輕輕頂著鼻尖上的鏡框的男人,無論是表情或是語調上都完全沒有一絲喜悅的感覺。
依然一副冷冰冰且絲毫沒有一絲活物該有的生氣的模樣。
「其實我已經(jīng)找你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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