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過頭,視線在那喝到一半的酸N瓶停了會兒,又低了些,看向那張被鉛筆盒摁著的志愿表。
靜默良久,少年嘆了口氣,逃避似地把桌面的紙張對半折起,就塞進了掛在一旁的書包。
傍晚五點多,整棟教學樓早失了白日的喧騰,只剩幾道零星鳥鳴和自球場傳出的細微呼嘯,靜謐得很。
此刻身處早已空蕩蕩的一年六班,玥小瑜無奈看著面前正苦苦哀求她的丫頭,渡過良久的沉默,把她不安份的爪子給拽了開。
「我說你,是把我當工具人當上癮了吧!」皺著眉,玥小瑜嫌棄地說:「Ga0得神神秘秘的還非要放學才說,結果居然又要我g活!」
「胡說,我哪把你當工具人了!」薛彩瑛義正嚴詞地回應,一雙眼圓滾得和只兔子似的。
「還胡說呢!」nV孩即刻反駁,「上次要我給你拍那學長打球的照片,我差點就被發現了好嗎!」
說起這,玥小瑜又怨懟地咬牙,從小到大她從沒嫌棄過她和沈朝的關系,但有一點總讓她感到煎熬,那就是——藏不住事。
先不說從小到大她每次說謊都會被沈朝輕易識破這種小事,最讓玥小瑜禁不住的,還得提幾日前她老媽竟又像上次一樣,讓沈朝大早上直接闖進她房里喊她醒。
而「沈朝親自喊她醒」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讓她驚慌了,她又好巧不巧昨日剛替薛彩瑛洗了照片,睡前沒收拾直接把數張那學長的照片大剌剌地擺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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