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完之后,他站在鏡子前思索了一下,又去翻了翻衣柜,給自己加上了一件外套,其實這個太空站溫度還是挺低的,雖說肯定比空間站外面溫暖不少,但這一點低溫對雌蟲完全沒有任何影響,再考慮到他們單純靠特定波長的輻射就可以過日子,這個空間站從一開始是完全是為了雄蟲。
到底有完沒完了?
好煩。
不爽的打開門,傅西絕看見兩個在門口半跪著等他的人。
看來是沒完。
空氣中有一股很淡的血腥味,是從林景州左手上早該愈合的傷口處發散出來的,那個猙獰的痕跡暴露在空氣中,血肉外翻出來,白花花、紅艷艷的,像張笑咧開的嘴。
傅西絕皺著眉對上林景州赤裸的眼神,他們直白的對視著。
狗在討賞,他試圖將殘留的傷口作為自己的項圈,作為緊緊環繞脖頸的臍帶,他剛學會了自己叼著繩子,就迫切地希望成為有主人的狗,渴求的是窒息和支配。
它并不追求愛。它懂什么是愛嗎?
狗是聽不懂人話的。
他們只能看見肉,和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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