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會,他怎么彎個腰也這么累的?鐘嶠想不明白了:“我昨晚到底干嘛了?”
他隱晦地問:“為什么我跪一會腿這么疼?”
鐘嶠語出驚人又問:“我昨晚強上你了?我們做愛了嗎?”
姜梟一聽這話,臉色一白:“不,不記得了,我背你弄暈過去了,中間只有一點迷迷糊糊的意識,但現在醒來后,便什么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就記得……金主爸爸你昨晚非常、非常興奮,直接在飯桌上就把我的雙手鎖起來了,然后拽著我,一路拖到臥室的床上,我反抗不能,只能任你索取。哦,對了,你還要我叫……說些很羞恥的話。”姜梟說著,臉上露出一點淺淺的暈紅,“你罵我蠢貨,叫得難聽死了,然后你就叫給我聽,讓我跟著你學。”
鐘嶠:?
他有病吧?他叫給姜梟聽?怪不得他覺得嗓子有些啞呢,還以為是天干缺水的。
鐘嶠壓根沒想到這些都是姜梟實現想好的借口:畢竟沒有哪個奇葩能反鎖自己,還在自己身上弄出一堆宛如被sm過后的痕跡吧?
不過鐘嶠到底是留了個心眼,他刷地把褲子往下一拉——
姜梟看見那團粉白的嫩肉,呼吸不可控地粗重起來。
唔,光溜溜的,很白嫩,和姜梟身上的痕跡形成了鮮明對比。姜梟的雞巴那么大,要是真做了什么,不可能沒有丁點摩擦痕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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