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鐘嶠應該是有機會發現的吧,他昨晚故意沒怎么再這菊穴口涂太多的藥,就是想留下一點他惡劣的證據。
不管是什么,反正就是要在鐘嶠看不見的地方,留下屬于他的痕跡。
“里面很熱了,好像差不多了,我可以進去嗎?”
鐘嶠:“……”
“你是木頭嗎?進、進去……”
他不免想著:這種太聽話的牛郎好像也不是太好啊……一步問一句的,他雖然是金主,但是也會覺得不耐煩和丟人啊。
“金主爸爸,我覺得……”
“別、唔嗯別覺得了,不是要伺候我爽得說不出話嗎?拿出你的本事來啊。”
剛說完,他就感覺下體一麻,然后被那根鈍刃從中劈開。
——靠,沒人告訴他,被大屌牛郎肏進去,會這么……唔……這么漲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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