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梟看似全盤接受,對鐘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一點氣都沒有。
等到十來天后,姜梟才裝作不經意地試探道:“今天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?”
他不提還好,一說起這個鐘嶠就來氣:“你也知道?我什么時候給你打電話的,你又是什么時候到的?”
“因為我沒錢。”姜梟裝可憐,“從我那兒到你這兒,我要先走一段去去坐公交,然后再換乘幾趟,最后還要走很久的路……”
鐘嶠:“?”他又沒坐過這種東西,姜梟說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給你轉的賬,都夠你請個司機的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姜梟無比哀怨,“人家金主包養小情人,不說專車接送吧,至少在事后得要司機幫忙送回去是不是?而且,金主爸爸是不是不知道我其實是欠了人債的?你給我的那些錢,我全拿去還債了。”
鐘嶠一尷尬:“是、是嗎?第一次包養人,業務不熟練。這樣我下次叫……”他轉念一想,“不行,你還是自己打車吧。”
他現在還沒做好準備被他爹知道自己包養了牛郎的事呢,萬一司機多嘴給抖出去了怎么辦?
“你還欠債了?”鐘嶠表情一變,頭發絲兒都變得抗拒起來,“我對牛郎還是有點要求的,所以我們……”
“你看,金主爸爸你一點都不在乎我。我還沒說完,你就先入為主地覺得是我有問題。”姜梟假哭了幾聲,“其實我有個弟弟。但是這個弟弟非常不省心,他吃喝嫖賭樣樣都來,欠了一屁股債被人追到家里,我總不能真的看我繼弟被人打斷手腳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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