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嶠:“你是我買的牛郎,你為什么要對我生氣?”青年語氣嚴肅道,“擺正你的態度,雖然你很帥,昨晚也許……嗯,可能叫我爽過了,但是請你不要恃寵而驕。”
姜梟:要不他一頭撞在車窗上昏迷過去好了。
“等會,你開什么車啊!”姜梟真的要暴走了,“我說,鑰匙在外面啊,被你丟了。”
鐘嶠滿臉抗拒:“是你下去撿還是我?”
姜梟想也沒想:“我這個樣子怎么下去?”
上半身裸著,酒水的味道還沒散,甚至胸肌上還遍布著鐘嶠抓掐揉捏留下的罪證。褲子更別說了,被鐘嶠扯開后,后來他嫌棄自己的褲子磨到他小屄和腿了,說是不舒服,然后又莫名搞出個剪刀,把他靠近襠部的那一片布料徹底剪碎了。
鐘嶠:“這不得了,你意思就是要我下去,可我不能下去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這還想用想?不符合我身份啊,你見過誰家金主大清早可憐兮兮給被包養的牛郎,蹲在草叢里找那么小——的一把鑰匙的?”
“那你就不管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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