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有一個認識的,是眼上貼著紗布的那個同學。
爭執沒有因為他的到來停止,情緒激動的年輕男女背對他把何權圍在中間,只有何權看見他進來了。
自己當時是怎么做的?
對,自己很沒骨氣地直接逃了。
自己就在何權瞪大的眼睛下直接奪門而逃。
他無處可去,卻知道這個家再也回不去了。
是誰拋棄誰的已經說不清了。
他在外面游蕩了兩三天,把錢全花光,去找那些平日的朋友只是聽了一堆風涼話,到頭來還是一個子兒也沒借到。
青春期的那股勁兒讓他不愿意求助任何人,以為是好兄弟才厚著臉皮開了口,卻什么也沒得到。
后面的結果可想而知,他慣用的手法能讓他打贏一個人,卻無法打贏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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