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過了何權,他一開始很害怕。這個從十幾歲就制住自己的人被自己壓在身下了,這讓他恐慌不已,可對方只是扇了他一掌。時間一長,那顆懸著的心慢慢放下了,可是床事方面,卻像有了障礙,他回不去從前了。
固定的床單伴侶一下子就看出他有心病,見他干不動,隨便糊弄一下騙了一筆錢,馬上甩了他,這才激得他找了一晚上對象,借著酒勁豁出去狂鬧了一宿。
如果不是何權半夜不睡來堵他,他大概能好好想個由頭騙過去,可是奇了怪了,只要看見他,自己就沒由來地慌,被他的眼睛一看,就好像照鏡子一樣,只露出本性。想說的說不出來,惹對方生氣、對自己不利的話,卻能膨脹好幾倍地脫口而出。
兩人僵持著,何權先開了口,
“果然廢物就是廢物。”
熟悉的罵語,竟讓何陸感到有些安心,今天晚上,不管何權再說什么,自己都不再頂撞了。
還以為何權后面要好好羞辱自己一番,沒想到卻對自己今晚的言行只字不提。
“把銷售部讓你帶,給我帶出個這樣的成績來!”
何權在那沓紙上重重一拍。
“這半年,你調去中亞的分公司,不做出點成績不要回來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