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安不語,忍讓傻弟弟那么多年了,是該收些利息。
今天的重點在于弟弟與眾不同的地方,男人沒再捉弄菊蕊,手指重新回到花穴。
因為饅頭屄遮住視線,江承安只好慢慢摸索,將觸覺在大腦中轉化為畫面。
當他指尖再次擦過陰唇最前方時,碰到了略硬的小珠子,靈光一閃,他便知道了那是什么。
江承安改用食指與拇指剝開蕊住搓捻,略有些硬挺的肉粒在研磨下愈發堅硬。
“啊啊啊……別碰……”江歲尖叫,兩眼睜得渾圓,躺在沙發的身子弓了起來,陌生的舒適感從會陰蔓延全身,他甚至提不起一丁點抵抗的心思。
太奇怪了,身子怎么會變成這樣,生理性淚水不住流淌,身子也在發軟。
“嗯?”江承安感覺到濕意,抬手一看,指腹竟掛著晶瑩淫水。
離了體溫的液體迅速涼下來,他嗅了嗅,帶著一絲清淡的甜。
被陌生快感席卷全身的江歲,無法抑制地顫抖著,牙齒發出硌硌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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