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一照,我倆原本不是多白的人都亮得像在發光一樣,真有種圣潔的淫蕩感。
我的衣服被沈不虞扯爛了,他自個兒的衣服也在昨晚被他自己撕爛了。
現在,我倆都沒完好的衣服可穿。
沈不虞更顯局促,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,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我心說,這位世外高人脾氣雖是古怪,在感情方面倒是意外的純情。
越是這般純情就越是好攻略——沈不虞光是上個床就能想到結婚,我幾乎都不用跟他怎么走心,只需要在床上多讓他舒服幾次,他的好感度估計就能刷滿。
畢竟在沈不虞這種純情大佬的眼里,做愛就等同于是有愛的事情。
就算沒有愛,這位大佬估計也能自我洗腦,自我發散出愛情來。
我心里已有成算,落落大方地抱住他,問道:“師父,你昨晚怎么又走火入魔了?”
我這般毫不忸怩的做派影響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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