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膩濕滑的舌頭舔在我的側臉上。
我渾身一個激靈。
我沒有任何曖昧的感覺。
我現在全身汗毛倒豎,只有一種會被怪物吃掉的錯覺。
我嚇得不行,只能拼命催眠自己:沈不虞已經對老子一奸成癮,老子一定能成功誘使他睡奸我。
沈不虞開始舔我的耳朵,舌頭反復舔舐,就跟野獸正式吃獵物之前要先舔舔各個部位試試味兒一樣。
我真是快扛不住了。
我心想,只要沈不虞下一秒有什么咬人或者其他詭異舉動,我就立馬逃跑!
老子就算要引誘他睡奸,也要跑到籠子里讓他奸,這樣進可攻退可守,不至于太過危險。
至于在籠子里還怎么睡奸……
老子、老子可以假裝靠在鐵柵欄上站著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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