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片刻,郁悶道:“我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……”
沈不虞道:“既然不隨便,那我們還是結個婚。”
這話題怎么又繞回來了呢?
我堅決道:“這不可以!”
“這是必須的!”沈不虞紅著臉看了我一眼,很羞赧地道,“不然……我之后每晚都去找你上床,沒名沒分的,像什么話呢?”
我大吃一驚,沒想到沈不虞看上去純情正經的樣子,原來內里這么黃暴的嗎?
他現在都已經想著每晚都要來日我了?
搞了個半天,結婚不是重點,方便他每晚名正言順地日我才是重點吧?
我腦殼痛,忽悠他道:“徒弟給師父暖床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我倆這是有名有份,怎么能算無名無份呢?”
沈不虞噎了一瞬,有些不高興地道:“哪有你這樣不正經的徒弟?你不跟我結婚,我是不會再碰你的!”
他說著就氣哼哼地走了,隔了會兒又走回來扔給我一本破破爛爛的書,臭著臉道:“這是初級長生功法,你自己看著練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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