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這個挨操的雖然身上刺激,卻不愿意讓人圍觀自己挨操,就好像比那個操人的要多一分羞恥心,會更放不開。
我恍恍惚惚地想,原來做愛的上位、下位之分還會影響到老子的厚臉皮程度嗎?
我既想叫宋昊天回船艙里去,又舍不得甲板上的這份公開做愛刺激。
“凡寶水好多。”宋昊天在后面舔我的耳朵,難得他在我射尿的時候沒有繼續操我,但卻異常情色地道,“你射尿的時候后邊兒把我夾得好緊。”
這騷話對我的刺激簡直不亞于操我。
宋昊天在后面托住我的一對奶子,嗓音低啞地道:“好想把凡寶身上的水都榨干——你的雞巴和逼都尿了,現在讓奶子多流點水好不好?”
我已經接連潮噴、射尿,身上快感堆積如麻,有一種快感過度的難受——就是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不只是爽了,會變得很磨人,有種說不出的難受。
我現在真覺得宋昊天就是個不做人的禽獸。
我想拍開他的手,但無奈我有點脫力,打在他手上的力度軟綿綿的,反而更像是愛撫。
宋昊天雙手揉捏著我的奶子,輕笑道:“凡寶很喜歡我捏你的奶子對不對?真想把凡寶的奶子捏爆。讓我捏爆你好不好,凡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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